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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9/14/08--08:00: 【CONAN/松佐】__________。画骨----≯【FIRE1.】 (chan 2648862)
  • 因为,那里也许会有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最不希望失去的,最重要的人。”


     

     

     【FIRE1.】

     

    11月7日,已经过了三年了啊,那家伙就像一阵寒风……

    只留下了悲哀的声音,然后就消失地无影无踪……

     

     

    作为公务员,所谓的公休,确实基本与警察这个职业无关。但是约定俗成的,如果不是有重大案子,那么,11月7日这一天,搜查一课的佐藤美和子警官的休假,是雷打不动的。

    原因?已经死了。

    ------------------------------------------------------------------------------------------------------------------------------------------

     

    初冬。

    天空很蓝,浮云好宽。”

    ——“不要在那里扯些有的没的,有空不如去档案室分析案情!”搜查一课的佐藤警官怒气冲冲地将一摞报纸砸在面前这个翘着二郎腿,闲适地抽着烟欣赏窗外景色的青年桌上,声线里溢出了明显的不满。“再说,浮云很宽天空又怎么可能会蓝!”

     

    浮云只是经过,和天空,无关。”青年头也不回地依旧仰望天空,淡淡地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微笑。

     

    ------------------------------------------------------------------------------------------------------------------------------------------

    对,对了,那么就由佐藤负责带你好了。”

    回想起几天前日暮警官的这个指令,佐藤内心就像是有把火在烧。为什么偏偏要由她来负责这个性格极差的卷毛啊。整日只知道戴着墨镜要死不死地看报纸发呆然后说些乱七八糟的鬼话。为什么每次有事件发生上级会直接指派这样一个人啊!想到这里,平时开朗活泼的佐藤也忍不住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诶?这么说来……他一直戴着墨镜怎么看得见天空很蓝啊?”

     

    11月5日。日本的初冬并不是非常的冷,但是那种凛冽的寒意,已经一点一点地从空气中渗透出来。而距离这个叫松田阵平的男人来强行犯科组,已经是第五天了。

    对于佐藤而言,冬天总是来得特别快。畏寒的体质让她不得不早早地穿上了高领针织衫。于是她顺便斜觑了一眼办公桌离他不远的松田阵平。竟然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衫加上仍然单薄的黑色西装外套。佐藤将这身衣服概括成了五个字:看起来很冷。好吧,显然穿这身衣服的主人并没有这个自觉,因为他的领口敞开着,而领带估计只是他走警视厅非主流路线的装饰吧。

    想到这里佐藤觉得有些无奈。已经是第五天了。和她以往带过的一些警员完全不同。松田既没有总是跟在她身后更加不要说讨好了,也没有关注搜查一课那些尚待解决的那些案情于是算不上勤奋的学员。无论是将佐藤从警花或是学姐其中任何一个角度来看,松田都没有做出回应。于是佐藤再总结了一次面前这个叫松田阵平的男子:目空一切。

    是啊,仿若浮云一般,只是经过。没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这个人的眼。

     

    呃……对,她原本是这么认为的。不过,事实原来并不是这样。

     

     

    虽然我不认为刑警有什么事可做,但是我也没有见过像你这样无事可做的刑警。”

    出人意料的声音。佐藤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定是幻听了……因为这是松田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当然如果忽略了这句话的内容也许会更好一些。

    你想坐在那里看我多久?”

    呃……突然意识到话的内容的本质的佐藤警官觉得这个世界真是没有天理。那个无事可做的刑警怎么看也该是那个叫松田的可恶卷毛吧!是谁整日只是看报纸累了就看看蓝天看看浮云!她只是在观察她的负责对象罢了怎么说也算是她的任务怎么可以被说成是无事可做!

    佐藤显然没有认识到松田根本没有把自己划入刑警这个范畴的自觉。于是她一拍桌子站起来便对松田嚷了回去。一瞬间两人都有点错愕……而松田的一瞬间显然比佐藤的一瞬间来得要更短。因为他偏过头笑了。烟雾缓缓地延续出波浪的形状,看得佐藤有些恍惚。

     

    意料之外的,两个人又都沉默了。

    许久之后,烟雾那端淡淡地传来一句气死人的声音。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所谓拍桌不是淑女的行径。佐藤将这句话默念20遍后缓缓绽出一个甜美可人的笑容。

    警视厅的搜查一课强行犯科组顿时刮过了一阵寒风。

    佐藤美和子。”

    ——“哦。”

     

    浮云只是路过,和天空,无关。



  • 09/14/08--08:04: 【CONAN/松佐】__________。画骨----≯【FIRE2.】 (chan 2648862)
  • 【FIRE2.】

     

    如果你忘掉的话,那……

     

     

    关于四年前的那个案子,佐藤从来都没有忘记。事后,当他回想起这个叫松田阵平的男子时,她才发现,这个人,无法用语言来概括。于是之前的那些词语统统失效。

    因为。感觉,永远只能用心,去体会。

     

    ------------------------------------------------------------------------------------------------------------------------------------------

     

    四年前,她还不是搜查一课的警部补。但那一天,她却接到了任务,负责组织一丁目的居民撤离。事后,她整理档案的时候,回想起那一天,确实是11月7日。

    这是怎样的一个日子。莫名的歹徒和莫名的炸弹,让佐藤觉得东京这座精致的城市正在日渐扭曲。扭曲于无形。

    在成为警察之前,她心中就有一个信仰。是父亲,同时也是正义。于是,这也成为了她人生的坐标。

    而当她成为搜查一课的刑警时,她开始用这个坐标,切实地去丈量这个她所面对的真实的世界。

    夹杂着深深的失望和期待的,这个残缺的世界。

     

    ------------------------------------------------------------------------------------------------------------------------------------------

     

    作为强行犯科这个负责杀人案件的组里为数不多的女性。佐藤无疑是彪悍的……但同时也是温柔可人的。这使得她和松田的情况备受其他警员的关注。这种关注则又很难让松田变得不那么众矢之的。

    而这个众矢之的的古怪性情,和目空一切,又使得搜查一课的警员们无法有机会对其下手。

    目光什么的……果然还是杀不死人啊!

     

    11月6日。午间。

        等佐藤意识到自己贴身收藏的手铐正绕着松田阵平的手指打转的时候,她直觉地扑了上去。

    还给我……”

    ——“你是拿已经殉职的父亲的遗物来做护身符呀……”相对于佐藤的恼怒与急切,松田的口气就完全是调侃了。可是由这个男人的口中说出来。佐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竟然是严肃和认真的。

    你是不是想说不要一直把那个东西带在身上,应该挥别过去才能向前迈进的话啊!”

    ——“不,不应该忘掉……”

     

    在这个在冬日里依然穿着单薄衬衣的男人,叼着烟卷依然能使嘴角牵扯出这么任性的弧度,并且还自然地对她说着话的时候。佐藤觉得自己的脑子在恍惚间有了刹那的凝固。

    如果说现在这个叫作松田的人带给她的感觉的话,那就是:真实。

     

    他说什么?

    不,不应该忘掉……”

    不应该忘掉?

    要不要向前迈进全看你自己……如果你忘掉的话,那你父亲……就真的死去了,不是么?”

    全看我自己……

    望着松田递还手铐的右手,佐藤怔忡了。这个男人,认可了她的信仰?也没有对她进行那些毫无意义的说教?

    喂……你不要了么?”

    ——“啊……还给我。”

     

    性情古怪。望向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佐藤现在开始认可日暮警官对这个男人的形容了。确实,除了古怪,没有比形容这个人更好的词汇了。

    是啊,又有谁会把负责带领他的警员当作司机来使唤啊。怎么说也是她佐藤美和子呆在强行犯科组的时间要来得长啊!不过说到当警员的时间,倒是……应该还是松田要来的长吧……

     

    警备部机动队。警备第一课,特殊部队,通称警视厅特殊急袭部队。

    这个佐藤当然知道。她也知道松田本来想要转调去特殊犯罪搜查三系。只是她依然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对爆破事件如此热心?这种顷刻间便夺人性命的爆破,何以会唤起这个面若星霜的男子的热情。她委实无法明白。

    这些问题。虽然困惑着她,但是她依然没有问出口。想着要是被松田知道的话,一定会嘲笑自己的吧。

     

    看来伴随着东京的日益扭曲,警视厅也在出怪胎。

     

    喂,美和子……”

    ——“恩?”佐藤紧张地下意识回头去看一旁的松田。

    开车的时候可不能胡乱张望哟……哈哈。”

    看到松田仰头笑得兴高采烈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分明是被耍了。

    哼。别以为我就会怕你啊……接着她右手一个下旋,左手将方向盘往上打,使警车快速地脱离了原本的车道,向前冲驰着。

    谁不知道她佐藤美和子是警视厅擅长飚车的好手啊。居然胆敢这样小觑她。真是可恨。

    喂,刑警都像你这么任性么……还是说,你是喜欢我所以才这么紧张地划清界限?”

    坐在脱轨的警车上,松田却很快回复了镇定,然后左手托腮,笑着望着佐藤。恍惚是在等待佐藤的答案,或者更准确地说法是欣赏她被戏谑的表情?

    你的问题一直都是这么失礼并且流氓的么……刑警也拥有属于刑警的尊严和骄傲。请不要对我们的工作抱有成见。”佐藤觉得在这个人面前,她总是很容易就生气。她想起她刚才加速时只看到松田一瞬间的错愕,短暂地她现在反而觉得那只是自己的幻觉。

    这是怎样一个流氓的人嘛……

    他在警备机动队干的究竟是什么。为什么可以这么镇定……

    六天了,无论自己怎样地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是搜查一课强行犯科组的刑警,可是他也依然没有这个自觉。

     

     

    也许在他的心里。他一直,就只属于警备机动队吧……因为那个人么?

    多年以后,佐藤突然很想问。

    却再也无法问出口。

     

    四周空无一片,甚至连刮起的风,也早已遗失了当年,属于那个人的温度。


  • 09/14/08--08:05: 【CONAN/松佐】__________。画骨-----≯【FIRE3.】 (chan 2648862)
  • 【FIRE3.】

    算了,佐藤,已经来不及了……

    太危险了,快撤退……

    可是,他还在里面……

    他还……

     

     

        已经是成人的年纪了吗?明明就是嘛……可是,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梦呢。

     

    纯黑色的梦境和那潋滟的火光……

        对岸,是她的父亲。和那个,叫作松田阵平的男子。

    那些明亮的笑容,仿如昨日。

    ------------------------------------------------------------------------------------------------------------------------------------------

    后来,佐藤美和子记住了一个名字:荻原研二。

    当她坐在大堆宗卷面前,翻找属于那个人的过往时。她终于悉数明白了他的那些所谓等待与执着。

    源于这样一个名字……

    荻原研二。

    ------------------------------------------------------------------------------------------------------------------------------------------

    她一直不明白,那个叫作松田阵平的男子,为什么会给她的情绪带来如此大的影响。有时,她也会思考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源于他的不同,还是源于他存在的本身?

    后来她终于相信,那句老人们常说的话。

    他们说,喜欢,来源于本心。

     

    来源于自己的,和他的,最质朴的初衷。

     

    冷漠,戏谑,古怪,淡定,执着,和目空一切。

    虽然只有短短的七天,虽然他们的关系只是她单方面的被损,虽然他是个性格恶劣爱抽烟卷傲慢且偏见的自大狂。

    还有好多好多的虽然。

    可是佐藤美和子想了很久,却只有一个但是作为结尾。

    但是,还是喜欢着他。”

    彼时,她笑得疏离。仿若隔岸观火般,悲凄。

     

    [*这里的隔岸观火是“隔岸红尘忙似火”的意思,不是成语意思。表示无法触及吧。] 

        

        “真是的,你已经来了六天了耶……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记起来啊!”

    有留言啊……啊,好快呢……”

    ——“这是当然的,应为我的手指比一般人灵活。”

    是不是打给女朋友,啊?”

    ——“不,随便打的。”

    随便?

    ——“打给一个不可能回复我的好朋友。”

    戴着墨镜,看不到眼睛里的情绪呢。

    ——“因为那家伙,在四年前因爆炸而身亡了。”

    死……了……?

     

    我想,我等这一天,已经是很久。”

    松田的脸微微上扬,仰成锐利的弧度,远方疏离的光线透过挡风玻璃,变换了角度。

    他微微地阖起双目,像是等待的终点终于来临。

    出神的佐藤没有来的及听到他这叹息一般的话语,也没有来得及看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脆弱和悲伤。

    恍惚间,透过墨镜镜片,再一次的角度变换,褪色的阳光便覆盖了他的眼?

    有可能么?这样小的几率,还是会有可能吗?

     

    因为喜欢。而选择离开。会有这样的,可能吗?

     

    11月7日。

    这个日子。佐藤一直没有忘记。她记得那一天,他组织完一丁目的居民疏散后,她兴奋地冲着那幢公寓往回跑。风肆意地掠过她的眼角眉梢,擦过她的耳根发尾。

    然后是冲天的火光。

     

    因为意外的变故,歹徒反悔了。

    她落拓地站在巷口,窘迫而讶异地仰起脸。和其他人一样。

    包括他。

     

    流刃若火。

     

    放心拆除的防暴人员没有穿防爆服。全部殉职。

    包括那个警备部机动队的天才。荻原研二。

    三分钟的约定。和淹没在话筒另一端的爆破声。

    一端是荻原,另一端是松田。

     

    这些事,后来佐藤才知道。

    后来佐藤才知道。松田身上的那些温柔,等待与执着,是属于对那个人的记忆。一直收藏在松田心里最温暖的地方。

     

     

    ——“不,随便打的。”

    ——“打给一个不可能回复我的好朋友。”

    ——“因为那家伙,在四年前因爆炸而身亡了。”

     

     

    一直猜不透那个人瞳孔的颜色。黑暗里,淹没了所有关于你的轮廓。


  • 09/14/08--08:14: 【CONAN/松佐】__________。画骨-----≯【FIRE4.】 (chan 2648862)
  • 【FIRE4.】

    勇敢的警察,我要夸奖你的勇气,赞美你……

     

    已经说不出什么了。她记忆里的松田,在这里,就已经结束了。

    最高昂的乐章,与最绚烂的休止符。

    直到他们分别的那一天,她才看清了他瞳孔的颜色。

    确实是,沉静的,黑色。

     

    ------------------------------------------------------------------------------------------------------------------------------------------

        

    对于他每次的不服从命令,佐藤都会气愤地拍桌。这次也是一样。所以那最后一次的拍桌,她不曾忘记。那个男人和以往一样,堪堪地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报纸。和以往一样随意地叼着烟卷反驳她的话。

    一切,都和以往一样。

    可是,却再也没有发生过,和以往一样的事。

    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会坐在那里,等她来拍桌了。

     

    ------------------------------------------------------------------------------------------------------------------------------------------

    每年的11月7日左右,佐藤都有休假。她都会来杯户町的购物商场门口坐上好几天。

    然后日日抬头仰望那个修复了的,新的摩天轮。

    一整天。

     

    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对他的悼念。

    如果她忘记了他。那么,他就真的消失了。

     

    如果你忘记了……那他,就真的死了。”这个人以前这么对自己说过。

    所以。不会忘记的。

     

    一直觉得,记忆这种东西很残忍。残忍地,将自己禁锢在角落。指间,无法触及到你真实的温度。

     

    三年前是3,两年前是2,一年前则是1……绝对错不了,那是定时炸弹的倒数记时,那家伙一定会在今天行动。”松田的脸上洋溢起的自信的微笑,佐藤现在也还记得清楚。

    她开始希望松田没有在那个时候因为所谓叫他冷静的理由而来强行犯科组。她开始希望她和他的关系仍然只是她注视着的那个荻原死时他微微动容的背影。她开始希望她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叫松田阵平的男子。

    以为也许这样。松田那天就不会去。也就不会……

    可是她知道。这种假设不可能。

    而就算他们不曾认识,那一天,他也注定了飞蛾扑火的命运。

    日暮警官的那一句:“你要好好照顾他,因为每次一有事件发生,上级就会直接指派他。”原来,是指的这样一天的到来。

     

    日本,究竟在向着哪一个方向,无可挽回地前进着啊?佐藤觉得自己真的困惑了。

     

    依然是11月7日。

    恨生不能同日。死不能同穴。

     

    和他死在同样潋滟的火光里,死在同样的日子里,会不会是你唯一的安慰?

     

     

    又回到了那一天。

     

    松田,等一下!”

    她开始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直接抓住他对他说不要去。

    放心,这种事情一定要交给专家来处理。”

    他摘下了墨镜,对她微微笑着,眼光里满是认真。她一直都是这么相信他。以至于他说放心的时候她就真的放心了。

    就像三年前,荻原对他的所有任性,都只是一个前奏一样。

     

    是不是当时恍惚着被他深色的眸子所蛊惑了呢?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松田的清澈而温柔的眼睛。

     

    后来佐藤才知道,他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墨镜。

    后来佐藤去过一趟特殊犯罪搜查三系。碰见了松田和荻原在爆破课的同学。

    原来,是为了让眼睛能够更快地适应黑暗中的光线。

    原来,是为了让眼睛能够更敏锐地感受光与光之间细微的差别。

    哪怕,在没有红外线夜视镜的时候,也可以准确地掐断敌人的喉咙。

    是为了,夺取生还的希望。

     

    如果不是因为荻原的死,那么松田,早就在特殊犯罪搜查三系了吧。”那个人这么对佐藤说着,“他们两人一直是课里的天才,三分钟拆除的神话啊……”

    所以,荻原从不穿那笨重憋屈如洗三温暖的防暴衣吧……”

    大家都不喜欢那个……但只有他敢真的不穿……”

    研二只喜欢穿白色的外套吧?像褂子……”

    还总是因为松田戴着眼镜笑他古板……”

    松田每次也很气恼他的任性,可是研二怎么会去穿那个……”

     

    所以,荻原死了吗?

    所以,你也死了吗?

     

    我的手机快要没电了,就这样……”

    就到这里了吗?

     

    佐藤……不可以……”

    可是他还在里面……

    来不及了,快撤退!”

    他还……

    在里面啊……

     

    眼角温润一片,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是会觉得悲伤。

    明明只是短暂的七天。


     


  • 09/14/08--08:18: 【CONAN/松佐】__________。画骨-----≯【END.】 (chan 2648862)
  •  

    ■11/07   11:59

    松田阵平

    ——————————

    米花中央医院

     

    PS 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这就是那个任性的人,留给自己最后的东西了。

    佐藤开始静静地凝望那个72的数字,看着它载着欢乐的人们,转过一圈又一圈。

    她也很想去看一看,这个用松田的生命换来的,是怎样天空下的一派幸福。

    可是她不敢。

    和畏高无关。

    只要是提及和那个人有关的记忆,她就会莫名地,悲伤脆弱起来。

    无关。

    只和你有关。

     

     

    姐姐……”说话的是一个抱着玩偶熊的可爱女孩。

    佐藤笑着蹲下身来,微笑地看着这个有些紧张的女孩。

    ——“有什么事吗?”

    不是的,其实我是想问,姐姐总是坐在这里的话,见过一个喜欢穿深色西装外套和白衬衫的哥哥吗?”

    ——“啊……”什么?

    应该很好认的,他总是戴着墨镜,是一位卷发的大哥哥呢……总是笑着。”

    ——“……”怎么会……

    不认识吗?他身边总是有一个穿白色外套的中长发的大哥哥呢……我昨天在这里丢失了手帕。是他们指引我找到的……”

    ——“在哪里呢?”佐藤觉得自己的声音焦灼而生涩。

    就在那个摩天轮下面啊……”女孩指着不远处宽阔的草坪,“我看姐姐这几天一直坐在这里看摩天轮,也许认识那位哥哥的。我只是想过来问问他的名字呢。”

    ——“松田阵平。”佐藤觉得自己的声音,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谢谢姐姐,可是……你怎么哭了……”

     

    她笑着宠溺地揉了揉女孩的头发,然后向摩天轮跑去……

    像在寻找你的影子。

    像是一阵风……

    像是浮云……

    像,是你。

     

    她像疯了一样地绕着摩天轮奔跑,想要捕捉那个人的讯息……

    她站在摩天轮下很久很久,直到夜幕低垂,四周空无一人。

    想要等待那个人出现……

     

    为什么……我看不见你……

    为什么……要说喜欢我呢……

     

    我不知道啊。

     

    我只知道。你已经不在了。

        法国人说,告别,就是死亡一点点。

     

     

    画着你,却一直画不出,你的骨骼……

     

    【END】


  • 10/04/08--04:39: 凋零。 (chan 2648862)
  • 不小心。踏入了某人的BLOG。看着他小心记着的一些文字。回想起他娇好的容颜。以及他亲手写下的那些信。和深夜里仿若哭泣般低沉的声音。
    我记忆里。那时的他。恍惚还是个孩子。

    会自称コソナ。却没有江户川的担当。喜欢乱步。性情却傻得是个孩子。

    我只喜欢过这么一个人。如此真心。如此长久。以至于分别与决绝,如此惨烈而疼痛。几乎毁了我整个青春。

    之前从未想过,会和一个人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

    喜欢这个自称コソナ的孩子。一直喜欢到衍生出像小哀一样悲怆的情绪。

    即使如此。即便我死。也无法换取救赎。
    那么傻。
    可是那时的自己。就是那么傻。






    了解一个人越多。越契合。就变得越难以自拔。受了伤就能更变本加厉地还给他。
    越走越远以至于不能回头。

    你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你问我永远究竟有多远。

    你问我你会不会回来。

    我已经统统都忘记了。




    你每天都会买给我的奶茶我也已经不喝了。
    人一旦因为另一个人而去对某样东西存有执念那会多么可怕。









    之所以会写下这些。会冷静地回想起这些。会不带有憎恶与痛苦地叙述这些。
    是因为时间。


    时间过了如此长久。 远比我们分开一天仿若一年的日子更为长久。


    谁背对着谁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孤独地又喜欢上了好多人。想必你也是。

    我们是如此相像的孩子。无论家庭。伪装。还是执着。

    看得太穿。伤得愈痛。



    仰望天空的时候。你可曾会想起。我们恰逢了那样盛大的一场樱花雨。那一天,你带着我放风筝。






    所有回忆。都盛大如雨。

    那些你拉着我跑向树林深处,你喝醉了靠在我肩上说要回家的回忆。

    都早已消失不见。

    早。已。不。见。



    我们。都不再是曾经瑟瑟发抖地站在雨中的孩子。
    不。再。是。




    你长高了。容颜明媚。

  • 10/27/08--02:54: = V =今天肚子疼。 (chan 2648862)
  • 1。

    RT。好久不开PS。手都生了。不知道绵绵小免破折哥哥葱花米线君颜君还有小米小魔小七他们还记得不记得我这个不开PS天天鬼混的人。

     

    殿下我好想你。想乃家云云。想我家小九郎。

     

    曹丕我好喜欢你。

     

    2。

    现在趴在办公桌上。听对面值班的蓉蓉说。他们过去的人都把专刊当作家。

    其实我来的时候。我也在试着把这里当作家。因为这里,有过去人们眼里的希望。

    大家都是很好很好的人。

     

    3。

    很久没有回家了,听爸爸妈妈打电话来了。

    其实你不知道,以前我每次打电话给爸爸的时候,总是问爸爸,爸爸你什么时候回家。

    爸爸说他有一次听了很难过。

    我真的很喜欢我爸爸。

    不管他在多远的地方。他都一直在努力地回家,无论那时在海南北京还是上海也好。

    尽管他说。也许他会是没有家的人。

    可是我知道。我都懂。

     

    我只是总是装着不懂而已。我说,不懂。

     

     

    4。

    手机从床上摔下来。我以为从来不会坏的手机坏了。

    背光灯不亮了。拿去修了。

    小兔子脏了,拿去洗了。

    挂在阳台上。

    喜欢的小猴子的拖鞋被人买走了。没有了。

    十字绣的小羊绣好了一面。不知道要不要送给别人。

    太勇老师带我去买书了。他说本来星期六校庆有空想打电话给我。结果发现不知道我的电话。

    他骑着很可爱的自行车。讲着他丢了两辆大自行车的故事。说小偷把自行车上的作业本都慌慌张张地偷走了。

    今天英语演讲了。后面分数越打越低。好不公平。

    不过我自己认为我讲得还好。所以我很高兴。

     

    我讲得这么含蓄可能让很多人都失望了吧?

    还好啦,我早就说过我英语不好嘛……

     

     

    我啊。又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我想记起来呢。

     

     

    是谁告诉我,当你只有一个目标的时候,全世界都会为你让道……

    为你……


  • 12/07/08--19:30: _____________。流刃若火。 (chan 2648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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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则寿不永。有些事情,终究不是我们闭上眼睛就可以忘记的。

     

     

     

     

    空虚,麻木,以及无尽的虚妄胶着。以至于看什么,都开始缺乏关于感想的温度。

     

    整夜整夜荒淫地看些小说,在白日里禁闭双眼抱紧被子去填补心里那块空旷与冰凉。然后沉沉睡去。鲜少会有梦境光顾。却在某一日的清晨,意识若有似无地被破碎的文字填满,一个一个面朝我汹涌而来。挣扎,叫嚣,却又如此安静。安静地仿若抛弃。措手不及地起床,只听到淡淡的怨诉声。谁抛弃了谁?

     

    而梦想,变成什么颜色从生命中隐去。

     

     

    生命中,本该就有的,大片荒芜。流沙,怒涛,蒿草,亦或是古旧的泥石质城墙。只是隐约知道。自己一无所有,不配所有。不该花不是自己赚来的钱,不该求助于不属于自己的朋友,不该拥有别人赋予的生命,连同不该浪费本属于青春的大好岁月。

     

    母亲曾在那样一场昏暗的光线中对我说道:“你要走,我并不拦你。只是这一切都不属于你,过去我把他们借给了你。如今,你把它交还出来,我便放你走。”

     

    彼时年幼的自己在褪散的光线中顿时失了言语。现在恍惚想来,也仍然仿若无法清醒的梦魇。

     

    没有什么,属于我。过去不是,未来也不会有。甚至幼稚地包括我自己。

     

    会有人夸赞我的拥有。只是他们不知道,我每每对他们所解释的一无所有,竟然会是真的。我再也不曾去想过,我拥有。这样,便不会失去了。便不会再沉溺到那种仿佛被欺骗般的深深痛苦里去了。

     

    溺水者,唯能自救。

     

    爸爸说,只有知识是属于你的。

     

     

     

     

     

     

    不该吃饭,睡觉,人不可能只有生命便活下去。千丝万缕的联系,斩不断。

    也许。生,才会是死,唯一的注解,唯一的理由。

     

    七曾经说过:彼时,手握大把空闲的时间,却什么也写不出来。生命中一派荒凉。

     

    而现在的我,竟然也是这样。

     

     

     

     

    那个我闭上眼睛也无法忘记的人,也许从来就不曾出现过。

     

     

     

     

    我依然深爱黑夜的寂静与深沉。爱得无法离去。爱得时间倒错。

     

    左眼溢满了血,开始应了我的名字,真是荒唐又可笑。于是我竟然突然会想,彼时的法伊,是真的看不见了吗?

     

     

    他起码。还有黑大人。

     

    我并不是独自一人。

    我只是害怕。有没有人。都会怕。

     

    因为别人的陪伴,照料,便会想着去为别人而活着的我,是多么可怕。附庸,附属。而已。

     

    一个没有自我的人说想要做自己。只会给这世界徒增一个螳臂当车的笑话罢了。

    应该回去的。

    应该,回不去的。

     

     

    是谁和我说起“今年的圣诞节又要一个人过”这样的话的。

    一个人过,不好吗?

    一个人过,不是很好吗?

     

    君不见,月如水。

     

    喜欢上了SWAROVSKI的那只小熊挂件。打不定主义是不是要买下来。

     

    英语老师上课问起我想要什么圣诞礼物。下意识地想要摇头,却还是轻轻地回了一句:POSTCADES。恍惚还记得那个初中第一次过圣诞节收到几十张卡片的无暇的日子。

    而我已经是,什么都不幻想再经由别人得到的年纪了吗?

     

     

     

    最近居然突然想看SD的同人。看着那些纯真的守护与绝不伤害。突然固执地笑出声来。干干净净的,清清水水的,却是触手可及的温暖。

     

    想起百里寒冰因为失了如暄而发了疯失了心。他从不知道自己爱过他的徒儿,哪怕为他疯了也只以为自己把他当作了徒儿。谁才是谁的悲剧。如暄的爱,和百里寒冰的不爱,孰对孰错,都是彼此的悲剧。

     

    有人痴情,有人忘情。看客如我,只是空旷。

     

    听着有人声声念着那人的名字,润物细无声。说者有心,听者无意,淡淡笑着,举手生生掐断了对方所有的念想。当名字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之后再不附着着任何相关的回忆时,那么名字本身,是不是也会难过,是不是也会像那个轻声念叨着那个名字的人一般,难过地连哭也哭不出来呢?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不再了。

     

    我又在哪里,能在哪里?

     

    流刃若火,远之则寒,近之,则伤。


  • 01/02/09--08:09: 溺水者。 (chan 26488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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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能自救。


     

    如实地说。心情这种东西。有时觉得自己不配去拥有。


    也许黑格尔把感情说成了人最低等的意识。和动物无他。

    可是我们可以跳脱出众多意识。却最终无法摆脱这最低等的。和动物相同的。情感。

     

     



    觉得自己有些累。



    心沉入水底,一半受着来自喜悦的浮力;另一半,活生生溺死自己的那一大半,竟然是属于心脏本身的重力。

     


    它不够快乐的时候,它缺少氧气的时候,它开始汲取悲伤的水分的时候,它淌出眼泪的时候……


    像海绵一般的。本该是轻盈的……



    可是,它却溺死了自己。

     

     




    如果那个让你觉得快乐的人没有出现……

    或者他在托了你一把后狠心将你摁进了水里……

     

     

     

     




    是我自己。用快乐。亲手溺死了自己。

     


    唯能自救?

     


    面对情感……

    什么才被称作救赎?

     


    有些话。一直想说。

    有些事。一直在想。

     



    曾经有一个男子唱了一首曲子给帝王听。

    唱的是,佳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在他唱了这支曲子后的不久后。他的妹妹成为了帝王的宠妃。

    在他唱了这支曲子的很多年后。那个帝王灭了他家满门。

     


    那么。多年以后。这个帝王可会记得,曾经有过这样一个男子。为他唱了这样一支传世的曲子……

    他可曾会去想,当年,那个男子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情为他唱了这样一支佳人曲……

     


    不过。还好。

     


    不管男子当年怀着怎样的心情唱了这样的一支曲子。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

    那支歌。终究是为了那个权侵天下名垂千古的帝王而唱的……


    历史。终究没有留下遗憾……

     



    只是。真的是“只是”。

    佳人难再得!

     


    “刺痛人心的温暖,就如同残忍的爱意。”

     


    “喂……十年修得同船渡。”

     


    也许还是该和另一颗心一起溺死吧……


    罢了……还是我溺死自己好了……

     



  • 06/05/09--00:21: BLOG搬迁。 (chan 2648862)
  • R.U.讓我死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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